这样,他在垂垂老矣,或是生命尽头,回顾平生时,至少有过高光一刻吧。

菱歌儿也笑起来:“是那些姐姐们教我的,人活着,就避免不了自私,狭隘,懦弱,甚至阴暗…但我们的目的,终究是想走向光明呀!所以,经历过什么都不用怕,要学着把它们踩在脚下,当垫脚石,助自己一点点的爬上去,爬向光明。”

沈怀谦再次震惊,“哟豁,可以呀!说的挺好。”

可是谈何容易。

菱歌儿微微脸红,试探地道:“少夫人很厉害的…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沈怀谦闭了闭眼,“是很厉害。”

只是这福气,他似乎有点难以消受。

但其实,菱歌儿的意思是,她若去求少夫人,结果会不会更好一些呢?

沈怀谦反应了下,了然一笑:“误会已经造就,可能没那么容易解释…再等等吧,我会想办法的。”

菱歌儿只好歇了心思。

也是,再厉害的女人,在这种事情上,也很难真正大度。

怪她运气不好,遇到的正妻太强。

强到她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

书香斋。

初宜等了会儿,见沈怀谦还没回来,不高兴地拉着脸。

拾芜打着手势问:“要我去看看吗?”

姚珍珠淡道:“不用,他不会的。”

他赌不起,也不敢。

倒不是她在乎,实在是不愿意在有能力吃独食的情况下,与别人分食。

他若真情难自禁,她祝福成全,收回全部便是。

姚珍珠捏捏初宜的脸,“行了,替我准备沐浴吧。”

为这种事伤神,还不如好好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