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舒舒服服地沐浴完出来时,沈怀谦已经回来了,有些失神地坐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珍珠随口问道:“菱歌姑娘怎么样?严重吗?”

“受了点风寒而已,无碍。”

沈怀谦说着,起身朝她走来,接过初宜手里的润肤玉露。

这是要亲自帮她抹的意思?

还算识相。

初宜嘴角压了压,赶紧关上门跑了出去。

姚珍珠也就不客气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软榻上。

薄衫清透,肌肤如瓷,在烛光的映照下,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轻轻搭在榻边扶手上的指尖,莹白如玉,与深色的木质形成鲜明对比。

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像一只慵懒的猫,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这样的姚珍珠,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她那份从容与淡然,陌生的是她身上那种难以捉摸的距离感,仿佛她永远站在一个他无法触及的高度。

沈怀谦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

玉露在他掌心里暖了暖,方才轻轻揉抹在姚珍珠肌肤上。

无师自通,竟比初宜手法还让人舒服。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

为了早日能与心上人双宿双归,什么身段都肯放下了?

倒弄得她像话本子里的恶毒女配,专搞阴谋诡计,拆散别人的美好姻缘。

“柳大夫说我身体很好…”

姚珍珠惬意地微眯着眼睛,随意但诚心地说:“应该等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