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虽然,也许姚珍珠压根儿不在乎。
菱歌儿眼泪滑落,了然一笑。
“知道了,全凭公子安排。”
沈怀谦叹了口气:“也不知到底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当然是救。”
菱歌儿肯定道:“无论公子初心是什么,于歌儿,都有再造之恩,歌儿永生难忘。”
沈怀谦惭愧地摇着头。
想说什么,又词穷。
菱歌儿突然认真地看着他道:“公子,不要责怪过去的自己…因为当时的他,可能真的迷茫又无能为力。但我们得往前看,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离开困住自己的深渊和泥沼…就像我抓住你一样。”
沈怀谦意外地抬眸,笑了。
“你懂的还挺多。”
能让他不顾一切想帮菱歌儿,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个姑娘很聪明,也很清醒。
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想尽办法的歌唱,是为引起别人的注意。
卖乖弄巧,示弱可怜,是想通过获得的怜悯,帮她打开笼子。
那些虚意奉承和迎合,她演的很认真,但总有疏漏。
真正令他动容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向上求生的力量。
令他自不量力,也想试试能不能将她托举。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在世人眼里,一个男人以情爱的名义帮一个女人,动机本就不纯。
也许吧,他也并不十分了解真正的自己。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
他确实没有娶她的心思,但又确实希望她能如愿以偿地展翅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