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规矩,更是笑话。

现在制定规矩的人,不是她姚珍珠吗?

借沈家根基,壮姚家之势,确实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但那又怎样呢?

是沈家毁约在先,人家已经一退再退,所求不过一个心安而已。

只是这样一来,沈家就要永远被人拿捏在手里了。

沈家上下,都得看姚珍珠脸色吃饭。

这是何等的耻辱。

又是何等的无奈。

堂厅静的落针可闻,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

几个呼吸后,元氏率先表态:“日后,谦哥儿若敢提休妻,我第一个不饶!”

只能这样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其实也挺好。

家有贤能妇,也是好事嘛。

老夫人摇头苦笑:“我老了,守不了你们几日了…往后的日子,都是你们这些小辈的,你们自己商量着来吧。”

唯一能左右这件事的两个人都发话了,二房三房又能说什么?

刘氏李氏心里那个怨气呀,直往天灵盖顶。

原想着,能落些田地良铺在身上,心里多少踏实些。

谁料,快到嘴里的肉,就这么飞了…飞了…

事成定局。

姚珍珠跪地,虔诚一拜。

“只要我一日是沈家媳,定当为沈家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