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违背,准允姚氏带走所有嫁妆,以及由其出资购置的一应田地良铺…”

宛如惊雷落下。

轰隆隆的一声。

众人惊诧万分地看向姚珍珠,再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关于用姚珍珠嫁妆购买的田地良铺,落在谁名下,大家肯定是讨论过的。

谦哥儿不靠谱,让人担心。

沈庭生和沈庭箫倒是求之不得,但元氏又不干。

最后老夫人提议,那就分散开,分别落在沈怀谦,沈庭生和沈庭箫名下。

这事儿还没和姚珍珠商量,因为理所当然,没必要商量。

总不能落在姚珍珠自己名下吧,那还谈什么诚意?

且没这规矩。

但他们低估了沈怀谦。

一个人,怎么可以闯出这样的祸来呢?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或者说,他们低估的是姚珍珠。

元氏手指无意识地握紧,目光清冽地望着姚珍珠。

她要让谦哥儿自己解决。

原来是早有盘算。

可能怪谁呢?

是自己儿子不争气,是沈家处境如此…

姚珍珠神情淡然而真诚,“我知,这不符合规矩…可我出身低贱,高嫁沈家,虽带着一腔孤勇,也满怀信心,却也时常感到不安。只因世间情爱,最是善变,更何况夫君娶我,并非情出自愿。”

她顿了顿,轻叹道:“夫君心有所属,执意如此,我若强求,只会令彼此生恨…倒不如请袓母作主,允我和离归家吧。”

才成亲几日就和离,沈家丢不起这么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