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珏像是等了很久,一见她,小跑着上前,献宝似的递来一个瓷白的小罐罐。
姚珍珠笑着问:“是什么?”
沈怀珏努努嘴,让她看。
姚珍珠打开盖子,里面满满一罐白胖胖的瓜子仁。
沈怀珏带着些鼻音,恳求地说:“我亲自剥的,嫂嫂吃,吃了就不要生我大哥的气好不好?”
姚珍珠摸摸她的头,说好。
沈怀珏看看四周,示意姚珍珠凑近。
“嫂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大哥其实经常偷偷去爹爹的书房看书…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呀?他没有表面上那样荒唐的对不对?”
姚珍珠微微愣怔。
沈怀珏又歪着头说:“反正我觉得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
话落,又急急地解释:“我是替他说话,但说的不是瞎话,嫂嫂那样聪明,可不可以帮帮他呀?”
面对这样一个软糯糯的小可爱,姚珍珠只能应好。
沈大人的书房,是沈家的禁地。
沈怀谦偷偷去缅怀也好,在那里偷偷努力也罢,都和她关系不大。
今日这关若过,她能做的事就太多太多了。
堂厅,姚珍珠不卑不亢地行了礼。
然后将沈怀谦拟的那份内容呈给老夫人。
“这是夫君的决断,孙媳以为兹事体大,特请祖母和各位长辈过目定夺。”
老夫人眼神不太好,让沈庭箫来读。
“吾与菱歌姑娘情投意合,心之所向,唯卿一人,初见卿颜,如月之皎,如花之妍,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沈庭箫轻咳了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脸黑如乌云压顶,握紧拐杖道:“继续念。”
又一番深情表述后,终于进入正题。
“吾心坚如磐石,矢志不渝,此生此世,唯卿是爱,难容他人…但与姚氏婚事已定,理应守约,吾承诺,永不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