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知人家会将计就计。

沈怀谦痛到脑子发懵,很多事情都没法思考,只觉得他仿佛落入了什么圈套。

姚珍珠来看他时,一身新衣,光彩照人。

“怎么弄成这样了?”

姚珍珠先责问了柏仲,颇有些忧愁不解地看着沈怀谦。

“夫君这是何苦?凡事皆有商量,你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能解决什么问题?”

沈怀谦:“嘎…嘎嘎嘎…”

别说废话了啊,快请大夫!

姚珍珠很善解人意:“知道你舍不得菱歌姑娘…可我现在把自己架上去了,骨头也不能说软就软,你说是吧?”

沈怀谦眨着眼,很绝望。

姚珍珠拿洗脸巾,细心又温柔地替他擦拭着脸。

“要不,你听听看我的想法?”

听完,就可以请大夫了吗?

沈怀谦无助地点了点头。

姚珍珠慢条斯理,娓娓道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件美好之事,我是乐意成全的。可你太急了,伤我面子,置我于两难之地,这一点,你承认的吧?”

沈怀谦迟疑了下,点头。

昨晚剧痛之下,他想清楚了。

他一时情绪上头,目的本就是想叫她难堪。

实属小肚鸡肠,矫情扭捏,非君子所为。

给被人下了降头似的…但悔之已晚。

姚珍珠纤细手指,轻抚他的脸。

沈怀谦的心颤了颤。

姚珍珠轻喃低语:“我是真心实意的想扶持沈家,想有一个如你般聪慧的孩子,将来能撑起沈姚两家,你信我吗?”

沈怀谦下意识点头,心口莫名酸涩。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撑不起,让人看不到希望啊!

这一刻,他也觉得自己真是荒诞无稽的很。

他赌的那门子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