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子,要永远保持一颗进取心,才不会给人践踏的机会。”

试问,若她嫁给沈怀谦的目的,是为寻找依靠。

当下,又该如何自处呢?

只能忍气吞声,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替男人开脱。

再给自己套上贤妻的枷锁,将自己囚禁于后院。

一生荒度,一生不甘,一生寂寞。

姚珍珠眼眸间,有须臾的黯淡,为那些画地为牢的女人们。

初宜看在眼里,心疼的不得了,“小姐不必为那样的人浪费心神,不值得。”

姚珍珠笑笑:“当然。”

浪费是不可能浪费的。

凡事发生皆有利于她。

当下,更是。

不得不说,初宜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姚珍珠一夜好梦。

醒来,容光焕发。

沈怀谦就比较惨了。

不过喝了杯水而已,喉咙就开始发痒,接着像刀割一样痛。

发出的声音,像被阉割了的公鸭。

他也怀疑被人下毒。

可水是柏仲递的,柏仲不可能害他。

柏仲的解释是:“公子一定是急火攻心,你就给少夫人认个错吧,何必折磨自己呢?”

沈怀谦翻着白眼。

屁的急火攻心,他有什么可急的。

认错更是不可能认错的,他烂人一个,何错之有?

就算要认…也得他能说啊!

他比划着,让柏仲赶紧去请大夫。

柏仲弱弱说:“大夫人发话了,除非少夫人允许,不许请大夫。”

元氏想用苦肉计试探姚珍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