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
可他…可他内心燃起过奢望。
奢望姚珍珠能坚定地相信他,就像扶起沈家一样将他扶起。
只他不肯承认,自己懦弱又无能。
常觉四下茫茫,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肯承认,自己在渴望救赎。
可什么是救赎?
救赎意味着牺牲。
时间,精力,情绪,缺一不可。
姚珍珠凭什么呢?
姚珍珠不懂读心术,听不到他内心的碎碎念,也不重要。
她只管按照自己的节奏,循循善诱。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再等等,等我生下孩子,你再同菱歌姑娘双宿双飞,如何?”
话落,姚珍珠苦笑了声。
“我这人其实心胸狭窄,不愿意与别人同食一碗饭…”
更不愿意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觉得很脏。
可在沈怀谦听来,是种示弱,更是种表白…不愿意同别的女人分享他,不就等于在乎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专属于女子的梦。
男子也向往。
起码他曾向往。
沈怀谦亮起了星星眼,点头。
姚珍珠抿了抿唇,“还有一点,将来,无论你娶多少纳多少,我都尊重,但不能花我的银子。”
这是底线。
沈怀谦有些脸热,艰涩吐字:“那是自然。”
反正他就没想娶。
菱歌儿这个意外,也是姚珍珠推波助澜才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