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觉得我的期望是这个?”

沈怀谦:“不然呢?”

姚珍珠微微拧眉,“我记得我说的是,你可以赎人,也可以拿钱安顿,我没让你把人领回来。”

她想补偿他的情不自愿。

而不是喂大他的贪心。

更不可能纵容他的随心所欲。

沈怀谦哑然。

他就是一时冲动,就是赌气,就是在意。

但他不会承认。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姚珍珠一副好言好语商量的样子。

沈怀谦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难道不是你说了算!”

姚珍珠眉眼带笑,“母亲没告诉你吗?现在你说了算。”

沈怀谦怎么看,这笑里都带着刀。

母亲当然说了。

原话是:“你要是哄不好姚珍珠,我就先把你掐死,再吊死在沈府大门口谢罪。”

沈怀谦不知道怎么办,试探地问:“把菱歌儿送走?”

姚珍珠挑眉,“你舍得?”

关于对菱歌儿情根深种这个误会,沈怀谦并不想解释。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反正就是宁愿承认自己爱菱歌儿爱的无法自拔,也不愿意承认,他迷失在了姚珍珠蓄谋的温柔乡里。

姚珍珠有片刻沉默,“女子存活于世本就艰难,好不容易抓住根浮木,却又被抽走…过于残忍了些。”

说着,十分幽怨地看了沈怀谦一眼。

沈怀谦屁股莫名一紧,“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把剩下的五百两先支给我?”

姚珍珠看着他,像看傻子。

或者说,她像傻子吗?

她是个商人娭。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