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暗号,会不会是喊了,她没听清?

拾芜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初宜及时赶到,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傻!”

拾芜比划着,“小姐好像很痛苦。”

初宜面红耳赤,直接上手拎着她耳朵拖走。

小姐成亲前,她们还一起学过,白学了。

一场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整夜。

窗外的桂花,落了满地。

姚珍珠醒来,只觉浑身酸痛。

大脑还未清明,就被人从身后环着拖进怀里。

脖颈被温热的呼吸烘的酥酥痒痒。

姚珍珠下意识缩了缩,沈怀谦也在此时醒来。

身体的记忆,如潮水席卷。

他只觉喉咙发干,轻轻问了句:“疼吗?”

姚珍珠头一次无言以对。

哪有不疼的,但…并没有预想中的痛苦。

恰时,初宜在外面喊着。

“小姐,您醒了吗?二爷派人来问了好几次了,说有要事相商。”

姚珍珠:“请二爷去中堂等着,我很快就来。”

声音竟哑的不像是她的。

想着她昨晚的放纵和娇媚,沈怀谦心头一软,将人圈的更紧。

有那么一瞬间。

他似乎忘了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这样的亲密,无疑让人觉得美好又沉沦。

但又有一条清晰的线,时时刻刻都在姚珍珠脑子里浮现。

“我该起了…”

这次,姚珍珠没有留恋地起身。

沈怀谦眉头敏感地跳了跳。

姚珍珠腰酸腿软娇弱无力,想喊人进来伺候,又过不了心里那道羞耻关。

偏偏女子的衣裳繁杂的很,抹胸,里衣,齐腰片裙,看着就头疼。

她没想到,沈怀谦会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