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溺温柔的眉眼,变得有些清冷了。

这大概就是情出自愿和被逼无奈的区别吧。

姚珍珠表示理解,甚至有些些的愧疚。

她道:“你若实在想出去,我可以和母亲说说。”

算是弥补吧。

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她得认。

沈怀谦替她系腰带的手一顿,“去哪里都行?”

姚珍珠很认真:“都行。”

“群芳阁也行?”

“…你想去也可以,但不能挂账,我…我支十两给你,可以吗?”

“…就这么确定,一次能怀上?”

沈怀谦的脸,黑了下来。

才一次就急着将他往外推…

就这么厌恶他吗?

姚珍珠顿了顿,再次无言以对。

这该怎么回答呢?

说不确定,似乎有损男人尊严。

说确定,又太绝对,万一他从此不再履行义务了呢?

这种事,真比生意难谈的多。

她完全没经验。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里,沈怀谦喊了人进来伺候。

他转身又回了里间,拉开被襦想躺下生会儿气,却被那一抹红晃了下眼。

心里那股郁气,瞬间被冲撞的只剩一声叹息。

不该怨她。

确实是他不配。

姚珍珠哪知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

她猜,是十两银子少了些。

于是吩咐初宜,支二十两给姑爷。

不能再多了。

身体还是不适,但不至于影响行走。

昨晚酒精迷人心智,但她感觉得到,沈怀谦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