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对自己好。
既然舒服就不想动了。
而且,这样的姿势与沈怀谦对视,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眼眸,更显深邃和专注。
也许是她的错觉,那眸子里,还有几分带有桃花色泽的温柔。
又也许是错觉,他的唇看起来,就像是酿桃花酒时,浸在酒液里的花瓣。
引诱着她,想尝上一尝。
她也这么做了。
沈怀谦眼睛瞪的老大。
始料未及,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用手臂支撑着她的身体。
嘴唇上传来的濡湿感让人沉迷。
夹杂着蜜桃与桂花的香甜,铺天盖地地形成一张又紧又密的网。
沈怀谦深深地吸了口气。
果然。
就知道她的酒,不可能白喝。
现在怎么办?
顺水推舟,还是趁机拿个乔,再讲讲价什么的?
可他的心,怦怦跳。
千言万语,都被这该死的香甜给黏住了。
他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迷。
腿脚却有它自己的想法,领着他们离了席,回到卧房。
迷迷糊糊间,姚珍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又生出无尽空虚,
只想这样的亲密,再近一些,再缠绵一些,才能被安抚。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欢愉。
那就尽情。
那就享受。
于是,她完全舒展,全凭本能。
…
门外,拾芜巡视了院里情况后,便认认真真守在门口。
她只是不能说,耳力却是灵敏的很。
小姐好像有情况。
但又没有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