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由她带来的一大扇三折紫檀木屏风隔在里间。

姚珍珠刚一进去,还没看到人,手腕就突然被捉住。

沈怀谦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地瞪着她,恨恨道:“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居然和他亲娘联起手来给他下药。

为达目的,这么下作的手段也使!

“解药给我!”

姚珍珠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冷静道:“你放开我,我去找母亲。”

“还装!”

如同烈火焚烧,沈怀谦已经失去最后的理智。

只知一股幽香钻入鼻端,冷冽香甜,手心贴着的女人肌肤,温润如玉,神奇地缓解着他身体内那股沸腾难忍的酥痒。

使他情不自禁地想靠近,想占有。

姚珍珠被他滚烫的气息笼罩,呼吸不由凝滞,身体也像着了火似的,莫名发热。

锦书送来的银耳羹,她喝了两口…

沈怀谦的攻势来得太快。

吻的又急又狠,像头饿极了的狼。

姚珍珠疼的嘶一声,理智回笼,猛地将人推开。

“拾芜!”

拾芜踹门而入。

姚珍珠顺手捞起沈怀谦的外衫丢到他身上,吩咐道:“将他捆起来。”

拾芜绝不多问一句,手脚麻利地执行。

初宜跟进来,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搞清楚状况,欲言又止道:“小姐何不顺水推舟?”

姚珍珠脸颊通红,呼吸不稳:“是药三分毒,不宜受孕…去要解药。”

初宜恍然大悟:“小姐说的是。”

万一影响小公子的智力可怎么办?

大夫人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