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的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该说不说,她这个做婆母的,心里有点爽,又隐隐为她的好大儿担心。

这样的女人,如飞鸟,任何高枝儿,恐怕都只是她的暂栖之所而已。

在老夫人处,大家一起用过晚膳后,各回各院。

书香斋,已经大变样,多出了许多女人用的东西。

沈怀谦左看右看不顺眼,冷哼:“你还真是敢想。”

指的是姚珍珠妄图把沈府撑起来,当个大盾牌,挡霍家之箭。

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奇特。

姚珍珠不同他解释,看着他歪着的脖子道:“你没事吧?要请大夫来看看吗?”

一提这事,沈怀谦就激动。

“是你干的对吧?!”

要不然,他怎会睡在马车里?

脖子刚一扯动,又疼的他眦牙。

姚珍珠挑着眉眼,“你有证据吗?”

这话的意思,等同于,是我,但你拿我没办法。

沈怀谦脸色有些绿。

“夫君累了早些睡,我还有点事要忙。”

姚珍珠起身去了书房。

要盘活沈家不难,难的是如何把人盘活,均能成为她走向未来的最强基石。

沈怀谦装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宣泄。

睡是不可能睡的。

他先去偏院耳房看了看柏仲。

可怜的柏仲屁股还是肿的,脸朝下趴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劝着沈怀谦:“您就消停些吧,成亲挺好的,少夫人长得漂亮,又是个能干的,这门亲事实在是天作之合。您再闹下去,老夫人该生气了,到时候可没人护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