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忙去海棠居,结果院门紧闭,守门的丫头说大夫人身子不适已经歇下,还特意吩咐,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许人进去惊扰她。
姚珍珠眼神迷离,已经有些站不稳。
“快,给我准备冷水浴。”
初宜忙问:“那姑爷怎么办?”
沈怀谦手脚被捆,周身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难受到想死。
偏偏叫出来的声音,有点儿…
不用姚珍珠吩咐,拾芜直接找了块布将沈怀谦的嘴堵上,手动至哑。
姚珍珠想了想,“不用管他。”
当娘的既不心疼自己儿子,也没顾及未来的孙子,她有什么好心疼的。
而且沈怀谦不是嫌弃她满身铜臭吗?
吃点苦头,成全自己的清高,很值得吧?
一夜折腾,啥也没做,姚珍珠还是感到浑身酸痛。
她刚起床,元氏就亲自来了。
一见姚珍珠略显憔悴的模样,元氏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样?我这个婆母不错吧?”
姚珍珠无语:“母亲,你糊涂呀!”
元氏愣愣:“你不是…”
姚珍珠道:“儿媳斗胆一问,你可知那药是些什么成分?若影响身体,从而影响孩子怎么办?”
元氏:“啊?”
那些话本子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药后乱性,一夜荒唐,珠胎暗结,一胎八宝带球跑,然后蠢男人开始追妻火葬场…
也是哦。
是药三分毒,万一儿子废了孙子痴傻怎么办?
毒书害人!
姚珍珠循循善诱:“沈家后代,是要参加科考的,健康聪慧是首要,儿媳感恩母亲助攻,只是得讲究方式方法,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