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芜翻了个白眼。
姚珍珠笑。
没打脸就好,那么好看一张脸,有瑕疵就可惜了。
马车回到沈家,沈庭生赶紧让人去还。
一个时辰五百文,少磨蹭会儿,省下的都是他的。
兜无分文,心慌气短,太折磨人了。
偏偏沈怀谦还在里面呼呼大睡。
气得沈庭生亲自将他拽下来。
“你这是吃了多少酒,赶紧的,老夫人还等着你们呢。”
沈怀谦头好痛,脖子也痛,扶着马车很是茫然。
他记得他是要去群芳阁的,怎么就睡马车上来了?
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聚在兰馨苑,翘首以待。
掌家一事,该有个定论了。
不然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是慌的。
姚珍珠此行,又带了许多礼物回来。
每个人都有,且都送得合心合意。
老夫人经历了一场自我洗礼后,神情有些疲惫,索性对姚珍珠开门见山。
“回门礼成,你如今就是我沈家媳了,当以夫家为重,好好过日子。婉仪身子不好,掌家一事,我们一致决定交给你,你可愿意接?”
言下之意,诚意和态度他们都给足了。
这下总该接了吧?
谁料,沈怀谦突然接话道:“为什么非得大房来掌家,大房是多长一个脑袋吗?非得女人才能掌家吗?沈家男人死光了?二叔三叔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他脖子疼的厉害,只能歪着脑袋看人,透露出几分嚣张不羁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