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音,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沈庭生气得有些手痒,拳头紧了紧道:“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沈怀谦冷笑:“我记得当初父亲落难时,二叔可是想掌家的很,不如就让二叔来掌家吧。”

沈庭生:“你!”

刘氏忙打圆场道:“当初你二叔是怕你母亲扛不住,想分担一些。如今事情都过去了,你又娶了妻,沈家历来都是长房长媳掌家,这个规矩可不能乱改。”

沈怀谦哼道:“规矩!我看是怕烫手山芋砸自己手里吧。”

刘氏求助地看向老夫人,“您说句话呀!”

老夫人懒得理沈怀谦,皱眉看向姚珍珠,“我本就许诺了掌家权要给你,姚氏,你可愿意接?”

姚珍珠叩头下去,声音平静而坚定。

“孙媳不敢,是因有自知之明。沈家乃百年世家,规矩森严,传承深厚。孙媳虽为嫡长媳,却自知才疏学浅,不足以担此重任。”

“孙媳以为,掌家之权,当由德才兼备、深谙家规之人执掌,方能保沈家荣光不衰,世代相传。”

这是暗指沈家无人吗?

那就真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老夫人面色微沉,看向二房。

沈庭生忙道:“母亲是知道的,我自小就不会算账,管不了家。”

不是不会算,是太抠了。

他若管家,寸草不能生。

刘氏:“我更管不了。”

老夫人脸色更难看地看向三房。

李氏快人快语道:“没有庶支管家的道理。”

老夫人心里好不悲凉,自嘲一笑:“好,好的很,都没人管,我管!”

众人心想,你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