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淡道:“猪养肥了,都是要被宰的,金猪除外。”

如此严苛的种种限制下,姚家能赚多少钱,上头那些人清楚的很。

姚家真正的家底,不靠明财。

明财,都是喂给这些人的。

还不如趁此机会,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沈怀谦扯唇冷笑:“人心之贪,好比无底深渊,岂是一头金猪能填满的。”

姚珍珠目光望了眼外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呀,填不满。”

所以,她才更需要往高处爬。

爬的越高,将他们踩在脚下的人就越少。

门外,姚百万被一名尖嘴猴腮的男人给缠住了。

南州市令司一个小小市丞,官阶正九品,却是今日来的最大官员。

“此人姓霍,和原县尉,现官至太守的霍家是一家。”

姚珍珠突兀地说道。

沈怀谦夹菜的手一顿,目光清冽地看向姚珍珠。

姚珍珠不躲不闪,眸光纯良,清得像一汪山涧无鱼的泉。

含在其中的仇恨,却也因此显而易见。

她想表达什么?

想借沈家复仇?

沈怀谦只觉可笑。

一只蚂蚁,妄想与另一只蚂蚁共谋,去扳倒一头吃人的狼。

是这个意思吗?

沈怀谦手指点点姚珍珠,眼神在瞬间变得凶狠。

“我警告你,休想把沈家拖下水!”

姚珍珠面无表情,“不是早就在水里了吗?”

她的公爹沈大人之死,若没霍家的功劳,她这个外人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