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咬死他!

烈火在心里焚烧,程意礼眼里却是冰寒一片。

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摸了摸姚春生的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屋内,姚珍珠三言两语交待了这两日发生的事。

姚百万不信:“他们当真没有为难你?”

姚珍珠道:“心里别扭归别扭,但还算清醒,父亲放心,一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今日这阵仗,足已说明沈家当家人,已经过了心里那道关。

沈家就是娶商贾女了,怎么了?

又不犯法,顶多丢脸。

这脸他们愿意丢,不要了。

姚百万哼一声:“还不是想让咱们掏钱痛快点儿。”

姚珍珠笑了笑:“左右是要掏的,你情我愿,总比别扭来别扭去好吧?”

姚百万:“那倒是。”

父女促膝长谈片刻后,姚百万再看沈怀谦,终于顺眼了些。

午饭摆宴,席面丰盛的吓人。

山上跑的,水里游的,叫不上名儿的,应有尽有。

且请的正是群英荟萃大赛中,能人美食赛道的前三甲主厨。

这就不仅仅是财力了。

姚家所住的铜锣巷,从巷头摆到巷尾,把所有能请的都请了个遍。

不论身份,见座可坐。

除了内院的三张主桌以外。

这三张主桌,请的都是吃官饭的。

市令司,行商司,巡检司等,来的都是些小喽啰,但已经是给姚家莫大的面子。

姚百万全程都在点头哈腰地敬酒,赔笑脸。

沈怀谦陪着姚珍珠,坐于内堂吃饭,隔着一道门看着,只觉得厌恶。

“财不可露,如此张扬,就不怕被人惦记吗?”

他不无嘲讽地看了眼姚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