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些理解姚家的选择了。

但高高的门槛之内,真的就是白玉锦绣吗?

沈怀谦倒觉得,他们怕的是众生看到那些腐臭肮脏罢了。

如此一想,谁比谁更贱?

沈怀谦越想越有趣,笑得愈发邪性狂妄。

要不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只叫人后背生寒。

姚春生被打发出来招呼新姐夫,不情不愿道:“爹爹和阿姐有话要说,请你先去茶房喝茶。”

沈怀谦瞧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小子,微眯着眼睛道:“上次说要咬死我的,是你吧?”

说着,手贱地想捏捏他肉呼呼的脸。

谁料姚春生张口就咬来,沈怀谦吓得一缩,另一只手顺势拎住他衣领。

“嘿,你个臭小子,真咬啊!”

姚春生挣扎着,“放开我!”

沈怀谦起了玩兴,就是不放,还仗着身高,就那么拎着姚春生,任由他像个小鸡仔似的扑腾着。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放开他!”

沈怀谦望过去,只见一俊朗的白面小生,眼里两道寒光,笔直而凶戾地望着他。

这眼神…有点儿熟悉。

他手刚一松,姚春生就朝小生扑了去。

“意礼哥哥!”

“呜呜呜呜…”

姚春生哭起来:“他是坏人,我不要他当我姐夫,我姐夫本该是你,为什么不是你!”

哦哦~

原来是情敌。

沈怀谦勾唇,不爽。

他可太冤枉了。

戏谑的目光,变成了挑衅。

那又怎么样?

他就是娶了他求而不得的人,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