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忙上前跪地请罪:“都是儿媳的错,儿媳再也不敢顶撞母亲。”
元氏恨恨瞪着她,“人,我给你带回来了,训也训了,往后你若看不住,那是你自己无用。”
姚珍珠惶恐:“母亲…”
元氏:“滚滚滚!都给我滚回自己院里去!”
姚珍珠抿了抿唇,起身扶着沈怀谦一起退了出去。
堂厅内,一时落针可闻。
片刻,老夫人轻叹了声:“好了婉仪,你也别真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刘氏瘪瘪嘴道:“也不知这立的是哪门子的威…得罪了财神爷,日子可怎么过。”
李氏小声附和:“就是,自己儿子管不好,可别连累了全府。”
沈庭生恨铁不成钢地叹声:“怎么就没个人看着谦哥儿,门房都是干什么吃的。”
沈庭箫说:“大公子要出门,谁敢拦。”
刘氏:“谦哥儿这半日,又花了不少吧?”
这才是最关键的。
人怎样都无所谓,银子要是没了,找谁要去?
那姚家女的嫁妆到底拿不拿出来?
拿捏人有屁用,能把银子诓出来才是真本事。
各人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却无一人替谦哥儿说句话。
元氏嘲讽地扯唇:“是啊,那孽子今日又花出去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
刘氏惊道:“那…那可够全府开支一个月了。”
老夫人眉头拧紧,“以后万不能再让他出门了。”
这个嫡孙,曾也是她的心头肉。
沈家遭遇变故,他小小年纪不堪重负,一时不振她能理解。
可总不能让所有人都陪着他一起烂在泥里吧。
元氏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