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掌家印和库房钥匙,跪地道:“沈家长媳无能,管家不力,育子不成,愧对沈家列祖列宗。今,自请交权,以罪妇之身,退于灶堂,以侍奉婆母,管教子女为己任。”

她仔细琢磨过姚珍珠的话。

她的自身利益,当然是自己的子女。

她反正没那能耐撑起沈家,还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子孙后代身上。

这家,谁爱管谁管去!

一群蛀虫,她早受够了!

这脸皮她也不要了。

别说,发疯的感觉真是爽!

众人表情各有复杂。

沈家还有余粮时她不交,现在被她儿子霍霍完了,她想甩手不干了。

也罢,不干就不干,本就没想她继续干。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老夫人。

“你当真如此想?”

老夫人内心很是复杂。

她也是一路掌家走过来的,知道这一路有多艰辛。

更何况,元氏走的还是崎岖的下坡路。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本想借着新妇进门,体面地收回掌家权,也算是给元氏一个解脱。

可那姚家女,却出人意料地拒绝了。

总不能求着她管吧?

老夫人稍稍沉思,“新妇刚进门,学的东西还多…婉仪你且再坚持坚持…”

她话没说完,元氏突然晕了过去。

第29章 想入非非

书香斋。

沈怀谦酒是醒了,人还是懵的。

怎的他才出去喝了顿酒,就变天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