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你什么意思?!”

姚珍珠脸上神情不改,“母亲息怒,儿媳乃商贾之女,凡事只懂得讲一个‘利’字。”

“儿媳只是觉得,沈家若还是早前风光的沈家,也轮不到儿媳。我私以为,沈家接纳我,是冲着‘利’字而来,没曾想,是冲着‘标准儿媳’来的。”

“如此说来,倒真是儿媳肤浅了。”

她跪地就是一拜,“儿媳定当遵从母亲教诲,做好沈姚氏,孝敬长辈,侍奉丈夫。”

只出力,不出钱,简直不要太划算。

拜完她就走。

元氏脑子都快转晕了,也没跟上她的思路。

但有一点听明白了,从此‘财神爷’就只是沈姚氏。

她好意思朝儿媳伸手要嫁妆?

要知道,夫家是没有权力擅自动用或处置女子嫁妆的。

尤其是有头有脸的世家,最不屑干的就是这种事。

沈家都到这步田地了,也没逼着哪个媳妇必须把嫁妆补贴出来。

元氏心一沉,脑子瞬间就清明了。

她这把婆母威风,耍大发了!

“你站住!”

元氏急得站了起来。

姚珍珠背对着她停下,嘴角止不住的扬了扬。

而后,她低垂着眉眼回身,“母亲还有何吩咐?”

元氏心里天人交战,终又被该死的颜面占了上风。

“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她脱口而出就后悔了,恨不能咬断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