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今日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

呼!

元氏一顿邪火发下来,心里舒服多了。

姚珍珠却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唇。

就这?

可见,还真是纸老虎。

在南戬国,女子婚嫁之后,便称之为‘妇。’

妇,服也,从女持帚,洒扫也。

说白了,儿媳就是用来被驯服干活的。

一个新妇,首要就是顺从。

这不难。

只有些事,她总该问清楚吧?

姚珍珠轻抬眉眼,“儿媳有一事不明,还望母亲不吝赐教。”

元氏忙摆出婆母的威仪,“你说。”

姚珍珠头钗微微的偏了偏,面露疑惑:“敢问母亲,新婚头一天,夫君就迫不及待的去了烟花柳地,这算是沈家门风吗?儿媳又当如何?是要跟去替他研墨,为他宽衣解带吗?”

元氏一愣,“你…你自是要管束着他呀!”

姚珍珠微微一笑:“若儿媳做好了,沈家又要如何不亏待我?”

元氏:“…”

哪来那么多问题?

她进门时,老太太就是这么教导的。

新妇只管听着就对了,哪敢提问。

姚珍珠还是一副温顺又疑惑的模样,“再者,沈家还有名声吗?儿媳怎听着有些糊涂了呢?若门庭落败就是沈家的名声,那儿媳带来的嫁妆,可分毫不敢用,往后的一应开销标准,得由母亲安排才好。”

元氏一张憔悴的脸,阵红阵白,恼的桌子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