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家女他是见过的,花容月貌呀。

就算长得一般,男女滚在一张床上,但凡身体正常都不能忍吧?

沈怀谦憋屈地看向菱歌儿,“他们不懂,你总该懂吧?”

菱歌儿懵了懵,这傻公子该不会是要为她守身吧?

大可不必。

菱歌儿委婉道:“公子有后,歌儿也会为公子高兴的,歌儿别无所求,只要能在公子身边伺候就好。”

沈怀谦眼神暗了下去。

竟无一人懂他。

他试图解释:“她拿钱砸我,你们不觉得很过分吗?我没有节操的吗?”

两家联姻是场交易也就罢了。

怎的,肌肤相亲,生儿育女,也是生意?

那他是什么?

纯纯工具人一个?

顾宴清和方可为对视一眼。

“我说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节操那玩意儿,我们…有吗?”

方可为说完,自己都笑了。

顾宴清也笑,点评沈怀谦:“要我说,你就是矫情。”

明明已经把自己给卖了,还非说灵魂不能卖。

菱歌儿下意识跟着点了点头。

沈怀谦对他们失望透顶。

方可为酒量一般,两杯之后,又开始说起实话。

“我今天差点没能出来。”

顾宴清挑眉:“这么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