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越想越气,“去把她叫来,我这个做婆母的,理应教教她如何做个新妇。”

锦书有些迟疑,“就怕老夫人那边…”

元氏睇她,“难道不应该吗?”

新妇三日不出厨,婆母三日不出门。

当年她嫁进沈家时,还是侯府主母的老太太,可没少搓磨她。

凭什么到她这里,就得低声下气?

她这个做婆母的还做着牛马,新妇却闲的去救一棵毫无价值的烂树。

多年媳妇熬成婆,今日她非要耍一耍婆母的威风不可!

姚珍珠被叫到堂厅时,还不时有要账的人来。

“母亲。”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候在一旁静等着下文。

姚家女,知礼数,懂进退,婉约娴淑。

在一来二去的婚事商讨和进门敬茶这些事情中的表现,丝毫不输那些大家闺秀。

甚至比她们更多出几分大气沉稳。

要说挑理,还真没什么可挑的。

元氏又打发走一批人后,端起茶杯,又冷着脸重重一放。

“去,重新沏壶茶来。”

她身边的锦书没动,那就是冲姚珍珠说的了。

初宜忙上前,“奴婢这就去。”

“放肆!”

元氏眉眼一厉,“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锦书,掌嘴!”

初宜都懵了。

这大夫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河还没过完,就忙着拆桥了?

拾芜眼里瞬间浮上戾气,刚要动,被姚珍珠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