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海誓不要了吗?
豪言壮语不顾了吗?
沈怀谦沉闷,抑郁。
他有心无银,无可奈何。
当然,他郁闷的还不是这个。
他和菱歌儿之间,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他想救她,但没想娶她。
他不是没有解释过,可这两头蠢驴就是听不懂。
方可为大着舌头说:“大不了纳为妾,她也只能为妾。”
顾宴清点着头,“对对对,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也就是再等上一等的事。”
沈怀谦不语。
姚家的条件,除了正妻之位外,还要他永不纳妾。
食言不是君子所为。
又一想,自己算哪门子的君子?
仁者不寿,善者未必福。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父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他就是要斩了君子之道,做那荒唐人,行那荒唐事。
天能戏人,人亦能戏天。
无所谓!
沈怀谦压下心头的一团乱,举杯高声:“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再愁,喝酒喝酒!”
第18章 洞房惊吓
外面的喧闹与婚房里的安静截然不同,姚珍珠规规矩矩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
没有预想中的紧张激动,内心平静而坦然。
陪嫁过来的初宜和拾芜在房间里陪着她。
初宜担心她饿,问道:“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