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道:“不用了,盖头要等郎君来取。”

佟妈妈再三叮嘱。

擅自取,不吉利。

做生意,最忌讳不吉利三个字。

新房里的仪式基本结束,免了闹洞房,就等新郎来取盖头。

共饮合卺酒,结发两不疑。

这一等,就等到夜深。

姚珍珠都快睡着了,才听外面有声音传来。

“听过卖女求荣,还未听过卖儿求荣!滑天下之大稽,荒唐啊!”

沈怀谦已经醉的走不了直线。

和柏仲一起扶着他进来的顾宴清劝道:“行啦,沈兄,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怀谦自嘲:“如此算来,我比群芳阁的头牌可贵多了,能值千金。”

竟把自己和风尘女子比…

姚珍珠手指不由蜷缩了下,凤眸微冷。

初宜轻声道:“姑爷喝多了,小姐莫要放在心上。”

拾芜则是想,有些人应该和她一样,哑了才好。

姚珍珠淡淡:“没事,你们出去吧。”

初宜跟着姚珍珠长大,知道她家小姐放弃了什么,又背负着什么,心里有些难过,也替小姐的未来隐隐担忧。

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初宜拾芜推开门,正好迎上被人架着踏阶而来的沈怀谦。

“姑爷,请。”

初宜举止得体,自是姚家专门教导过的。

待沈怀谦视死如归般踏进房门后,初宜关上门,回身对着探头探脑的顾宴清规规矩矩地行一礼。

“非礼勿听,公子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