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珠说:“敢欺负我阿姐,看我饶不饶你!”

姚春生跟着说:“敢欺负我阿姐,看我不咬死你!”

沈怀谦想着自家没心没肺只知道吃的妹妹,弯唇笑了。

这一笑,恰被偷偷掀起盖头的姚珍珠看见。

她自小经常被人夸长得好看,水灵。

可见到沈怀谦,才知道,有一种极致的好看叫生得恰恰好。

好到,轻易就能得到别人原谅的程度,又不至于像天上仙一样够不着。

唇生的不薄不厚,眉毛不浓不淡,有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眼里却装着星河,眼角融着春风。

笑起来,仿佛满城的花都开了。

姚珍珠放下盖头,自我催眠似的安慰自己。

这笔生意,不会亏。

往后少和他说话,就当是道风景,是幅美男图也不错。

婚宴上,‘纨绔三浪’再聚首。

顾宴清笑的不行:“我是万万不敢想,竟是沈兄你娶到了姚记大姑娘,恭喜恭喜。”

沈怀谦面无表情,“别开心的太早,入我沈家门,就是我沈家人,洗手做羹汤可,抛头露面做奸商,门儿都没有!”

什么恭喜。

分明就是惦记着人家的菊花酒。

他才娶进门的媳妇儿,日日被人惦记?

这和在他脸上画绿乌龟有什么区别?

他可以自己不要脸,但别人不能毁他脸。

顾宴清瘪嘴,颇有些唏嘘:“女人呀,再如珠似玉,进了后宅,也是掉在桌上的饭粒而已,没意思。”

所有依附男人而生,没有灵魂,没有生命力的后宅女人,都没意思。

方可为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与之灵魂契合的人,沈兄就不一样了,他有菱歌姑娘呀!”

顾宴清:“是哦,菱歌儿怎么办?”

沈公子要替群芳阁歌伎赎身的事,全南州城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