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好福气啊!”

方可为发自内心的一脸羡慕。

沈怀谦白他一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方可为一双漂亮杏仁眼里写满认真,“我倒是想要,就是要不起。”

他们仨之所以臭味相投,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都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反逆心。

觉得这世道的规则有些操蛋,很不讲理,又偏偏是理。

比如人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

像他们这样五谷不分,学业不成,干啥啥不行的所谓士家子弟,和那些懂经商,有手艺的能人子弟来说,谁才是废物?

谁才是贱人?

反正很多事情,经不起推敲,荒诞的很。

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就一边混乱,一边反抗,又一边享受。

活得不像个人。

沈怀谦懒得和他扯这些,迫不及待地问起赛事情况。

第17章 君子之道

方可为一一道来。

“最值一提的是,文人一甲,是个商籍,写了篇南州发展史,文采着实斐然,就是…”

沈怀谦哼笑了声:“就是溜须拍马的痕迹太明显了些是吧?”

方可为眼睛亮晶晶:“你怎么知道?”

沈怀谦很是不屑,“这有什么难猜的?新一任的南州太守即将上任,他写几句未来展望,谁敢不叫好?谁敢质疑南州接下来的发展,就是质疑新任父母官的能力。”

方可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此人也太奸诈了吧?”

沈怀谦磨着牙,眼神狠戾:“商贾,无一不奸诈!”

方可为被他的样子吓到,缩着脖子尝了口菊花酒。

别说,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