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谦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不然为什么脑子里总是出现姚珍珠的身影,夜里还能梦到她呢?

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嫣然带毒的唇,对待怀珏的温柔,以及对待他的字字诛心,反复在他脑海里横跳。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又善变又坦然,怎么做到的?

重阳节这天,他更是抓心挠肺的难受。

好几次想翻墙出去,被柏仲死死抱住大腿。

“公子饶命,你要真去了,大夫人会打死我的。”

柏仲五岁就到他身边,算是他一手养大。

沈怀谦想了想自家亲娘的雷霆手段,到底不忍心。

就是苦了自己的天鹅颈,因着一双不争气的眼睛想往外张望,硬生生地拉长了几分,成了鸵鸟颈。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酉时末,盼来了方可为。

如今沈家势微,元氏不让沈怀谦出去,但从不会拦方可为和顾宴清。

甚至巴不得他们来往更深一些,关键时刻多少能帮上点忙。

人际交往,从来都没有单纯一说。

元氏甚至让厨房弄了几个小菜,还把姚珍珠送来的菊花酒,分了一小壶让人送去沈怀谦所住的书香斋。

方可为眼睛瞪的老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端着一杯菊花酒,闻了又闻。

“果然,果然!”

“沈兄,我宣布,我要永远和你做好朋友!”

好友娶了姚家女,此生何愁没有菊花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