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也不会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人很渺小,能尽其所能的关注自己,已经不易。

她清楚自己要什么就够了,旁人的感受,旁人的命运,她无能为力,便也不会去自寻烦恼。

玉珠也看着她。

玉珠其实也不是很明白。

但她无条件的相信自家姐姐,就算嫁给茅坑里的石头,也有她的道理。

姚玉珠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啧的一声:“你哥哥头筹又如何?能去参加科考吗?能改你家户籍吗?我还是咱铜锣巷的打架一甲呢,我骄傲了吗?”

程幼娘泪崩:“我哥哥不是不行,是不能!这不是他的错…商贾低贱,被旁人看轻也就算了,可你们姚家凭什么?!”

姚玉珠:“凭我阿姐长得美,凭我阿姐有本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哥哥那么厉害,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教你吗?你哥哥没错,我长姐又有什么错?”

“再说,没给过你们程家机会吗?我长姐今年十七了!”

“从及笄到现在,整整两年,你们程家在干什么?”

程幼娘哑然。

她当然知道原因。

因为上一任太守,明里暗里想得到姚珍珠。

因为程家得罪不起官家。

所以,连她也被勒令不要和姚珍珠太过亲近。

可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为何就不能再给程家一个机会?

门当户对不好吗?

姚珍珠终于开口:“回去吧幼娘,人生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替我恭喜你哥哥,祝他前程似锦。”

程幼娘眼恨恨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哼的一声扭头跑出了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