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谦冷哼,迈着长腿上了台阶,再没看姚百万一眼。
姚百万长松一口气。
几个呼吸后,里面又有人跑出来。
听意思,像是有人晕了过去,要请大夫。
其实是,得知沈怀谦被人押着回来取银,老夫人急火攻心,当场就晕了过去。
沈府一时兵荒马乱,佟妈妈忙退出,经过长廊时,与沈怀谦擦身而过。
要说与姚家女倒是郎才女貌,奈何门第实在差的远。
再者,这位‘世子爷’实属是有点烂过头了。
即便是说成了,即便是姚家高攀,佟妈妈也觉得良心有点痛。
有种把良家女往火坑里推的罪恶感。
那笔丰厚的谢礼,怕是赚不到了。
佟妈妈轻叹一声,像丢了万金似的,良心不疼,心疼。
出门与姚百万一碰头,她措辞还没组织好,姚百万就慌不迭的道:“走走走,算了算了,咱高攀不起,咱不费那劲了。”
第7章 阴霾之下
佟妈妈又想了想那丰厚的谢礼,真心实意道:“以大姑娘的条件,有的是选择,你放心,我定能为她说一门比沈家好上千倍的亲事。”
干嘛非得沈家?
非得攀高枝儿呢?
就算要攀,也不必攀那悬崖绝壁上的歪脖子树吧。
这话,佟妈妈没说的直白,只说:“嫁个匠人,有门手艺,门第相差不远,以姚家的财力和姚姑娘的实力,定能当家作主。日子和和美美的,不必看谁的脸色,多好。”
有些事,姚百万不好说,只附和称是。
等回到家,姚珍珠一问,姚百万先义愤填膺地把沈家,把沈怀谦那坨狗屎骂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
见女儿面色无虞,方才试探的道:“要不算了吧,咱们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