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珠悠然一笑:“父亲怎的还当真了?我们本就是奔着目的去的,沈家若是那眼窝浅显的贪财庸俗之辈,女儿又何必大费周章。”

随随便便就能低头弯腰的世家,撑起来也经不住风吹雨打。

姚百万脑壳疼。

意思是,还不放弃?

也是,他家珍珠呀,只要认准一件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可一想到那坨狗屎,姚百万就意难平。

他取下帽子,薅了把稀疏的头发,试图再劝。

“可人家连礼都没收…”

姚珍珠替他斟了杯热茶,笃定的语气道:“父亲少安毋躁,所谓好事多磨,给沈家一些时间,他们会想明白的。”

听说群芳阁押着世子爷上门追债,好几家也都抱着账簿跟了来。

出人意料的是,沈家并没有乱棍打出,而是客客气气地都请到了中堂。

一个个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

开玩笑,这可曾是平阳侯府。

南州不比京都,侯爵伯爵,一抓一大把。

百年来,南州城里就出这么一家。

他们这些低贱之人,平时路过沈家都要绕道走。

若不是‘世子爷’太过亲民,他们哪有机会能和沈家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被请进家门,还准备了茶水。

不过话说,沈家的茶水着实一般。

一群人心里腹诽归腹诽,规矩还是要守的。

个个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更不敢交头接耳。

等了约有半个时辰,等来了沈家大夫人。

曾经的侯府夫人,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直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