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百万目睹这一切,心里有个小人儿在捶他胸口。

非常不幸。

他见过沈怀谦几次,目睹他丢脸的荒唐事,也不是第一次。

更不幸的是。

此人,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女婿。

他好好一个女儿,当宝一样养大的亮闪闪的珍珠,嫁给这种人,好比掉进了泥坑,不不不,应该是狗屎才对。

啊!!!

姚百万内心咆哮。

不甘,不愿。

只盼着沈家个个瞎了眼,个个心眼都被狗屎给糊住,不要同意这门婚事。

如此,珍珠也能死心。

往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总比明知眼前有狗屎,还非得踩上去强吧。

突然,目光与‘狗屎’对上。

沈狗屎蹙着眉头,一肚子邪火,朝他问道:“你谁呀!站我沈家大门口做甚?”

姚百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在下姚百万。”

“什么百万千万的,我问你要做甚?”

沈怀谦横眉竖眼,一副就要咬人的模样。

来自阶层的压迫感,瞬间到达顶峰。

姚百万双膝不由发软,差点就要跪下时,去而复返的柏仲满头大汗道:“大夫人请各位进去说话。”

账房先生愣了下。

有点心虚,但都到这份上了,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账房先生硬着头皮道:“那就请世子爷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