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姚家或许是安全的。

那些被逼无奈的行贿之举,很可能已经被狂风卷走。

但是,姚百万接下来的话,却好比当头一棒。

“新的太守人选已定,霍家,霍汉林。”

原南州契县县尉,如今的州府都尉,即将接任太守一职。

姚珍珠眉眼一凛,宛如寒刃出鞘。

姚家与霍家有仇,有大仇。

奈何,民与官斗,死路一条。

尤其是如蝼蚁般卑微过活的商贾。

如今更是一个天,一个地,霍家要踩死一只蚂蚁太容易了。

姚百万眉头拧紧:“怎么办?”

蚂蚁要苟活,只能想办法躲避,不给别人踩的机会。

可如今的姚家,是只镀了金的蝼蚁。

没那么好躲了。

姚珍珠沉思片刻,望着院子里的桂花树,似叹声,却坚定。

“与其靠树,不如栽树。”

商贾身份太低微,再努力够,也够不到多高的大树。

照样被人踩在脚下。

自己栽,兴许还有希望。

姚百万望着长女沉静的眉眼,还是不懂:“何意呀?”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儿会打洞。

商贾之家的子孙,自是早早学做生意。

姚珍珠更是难得的商业奇才,一双慧眼,见端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