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何必如此,你想办的那件事,怕是见着贤王殿下也办不成。”
谢字卿闭着眼,长睫上是点点晶莹的白,他的脸色也是雪白的,没有太多话,只道:“有劳阁下通传一声。”
那侍从皱了皱眉:“既然谢大人执意如此,那便跪着吧,”临走前又道,“夜里风凉,谢大人穿上外袍吧,可别没见着殿下,人先倒了。”
那件外袍像个温暖的怀抱,轻轻笼着他,他的眼眶忽然就有些泛红,想不出在同样寒冷的大牢里,宋疏遥该怎么度过这些日子。
如此,又跪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终于被传唤进去。
庭院里是笑声,贤王并几个幕僚煮茶议事。
这番折辱,让李庭出了口气,见着谢字卿,一声嗤笑,拢了拢袍子:“本王今早醒了,才听侍从说字卿在府上跪着祈福,这冰天雪地的,让本王如何忍心。”
谢字卿颔首:“能为殿下分忧,是字卿之幸。”
“呵,”贤王笑了,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水,“字卿无事从来不登本王这门,不知这一次有何贵干?”
丁若愚讥讽道:“看谢尚书这通身的气派和气度,定然不是来求人的,不会是来跟贤王殿下告本官的状吧?”他佯装惊恐,偏头看着谢字卿。
“殿下,丁大人,说笑了,”谢字卿揖了一礼,开门见山道,“微臣此次前来,是想跟丁大人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