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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字卿道:“那微臣便在此处候着,待殿下醒了,再叨扰殿下。”

那侍卫冷笑:“若是大人有心,不如就跪在这雪里,对着东方,为圣上祈福,贤王殿下是孝子,见大人如此,定然感念大人心意。”

谢字卿的眸光一动。

对着那侍从拜道:“多谢指点。”

语毕,一撩衣袍,毫不迟疑地对着东方,跪在了雪地之上。

那侍从见状一怔,半晌,默然嗤笑,又道:“殿下祈福时,要沐浴熏香,身着素衣叩拜,谢大人衣着华贵,怕是不合礼数。”

他穿了一件银灰色长袍,毛领也是白狐毛,不细看,与天色融为一体,已是极素净的颜色。

他有意为难,谢字卿也很是配合,将外袍一解,扔在一旁,只着了清白的长衫,雪松一般跪在那处。

那侍从终于无话了。

漫天白雪,将他覆盖,他仰面望着灰色的长空,心想着,不知道宋疏遥此刻怎么样了。

他在雪中跪了半日,夜里起了寒风,那侍从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怕闹出人命来,又去看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