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又是两巴掌,这下还真把他打懵了,看着她,目光迷茫。
“你敢教本宫做事?”李婉怒道,“本宫乃大渊公主,父皇是九五之尊,母后是六宫之主,岂容你在本宫面前放肆!”
她这一说倒是提醒了丁若愚,他虽出身大族,又是贤王亲信,可李婉毕竟是大渊朝最尊贵的公主,将来不论是谁登基,她依旧是公主。
想必,也不顾地上的血水,扑通跪了下去:“殿下恕罪,是微臣冒犯。”
“滚!”李婉懒得再看他一眼,吩咐侍从将他带下去。
那两个狱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磕着头往外跑,口中哆哆嗦嗦道:“殿下请跟宋娘子叙话,小的们就在外面守着,谁也别想进来!”
李婉疾步奔到宋疏遥面前,两个侍从赶紧解开绳索,将她从架子上卸了下来,刑室里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更别提什么床铺,李婉只能让她靠在架子旁,从侍从手中接过水囊,给她喂了点水。
半晌,宋疏遥才悠悠转醒,声若蚊蝇道:“参见殿下。”
李婉看着她紫葡萄色的手指,眉心紧蹙,没好气道:“都这样了,还行什么礼。”
宋疏遥道:“此处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公主来看我,若是被丁若愚大做文章,污蔑您与东洲客的关系,就难办了……”
“你当真是东洲客?”李婉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