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封禁私学一事?这事是由刑部牵头,兴许是谢字卿查到了薛冷竹头上,两人争锋相对,大闹一场,直到无法收拾,这才来相府找宋世群调和?
此念一生,宋疏遥顿时心急如焚,想快些听薛冷竹分说方才到底发生什么,又看谢字卿的神色讳莫如深,也想问问他局势究竟如何。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气氛忽然有些微妙,好在宋世群的贴身侍从适时前来,恭敬道:“谢侍郎,主君邀您里间一叙。”
谢字卿颔首,被那侍从引着入府,还不忘对宋疏遥和薛冷竹道:“失陪。”
“他怎么了啦?”见谢字卿一走,宋疏遥立马和薛冷竹揽在一起往里走,克制住心中即将炸裂的求知欲望,她压低声音问,“鹿鸣书院露馅了?”
薛冷竹平素沉稳,今日也算还成,按了按砰砰直跳的胸口蹙眉道:“不止如此。”
“南平书坊也露馅了?”
薛冷竹点点头:“我猜测这位谢侍郎甚至知道更多,只是没同我深说,他已将我的底细摸了个透彻,我对他那的消息却是一无所知。”
宋疏遥脚步一顿,更浓郁的担忧笼上心头,抿着唇若有所思道:“他问话从来都是意有所指,南平书坊不足以让他问上一句,他如此发问,定然为的是旁的事情。”
说话间两人已移步到宋疏遥的书房,薛冷竹将方才丁若愚大闹书院和马车上被谢字卿审讯之事一五一十同她说了。
末了忍不住替谢字卿说了一句好话:“这位谢侍郎虽然深不可测,但在大事上应是可靠,我观他态度,不像是隔岸观火的,甚至愿行包庇之实,想必也是个心有大义的。”
听完来龙去脉,宋疏遥不禁大惊失色,赫然道:“包庇?这倒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