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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字卿颇无所谓,淡声道:“那是你不了解我。”

第67章 有话想问他再也忍耐不住

宋疏遥原本和薛冷竹约好了今日去鹿鸣书院,只是早间苏忱过来了一趟,同宋世群议完事后又跟她说了一会话,便耽误了时辰。

将近午时才备车,不等出门仆役便来通传,说是刑部的谢侍郎和薛娘子到了府上。

他们二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着,一起过来定是有鬼,听完通报宋疏遥便觉得情况不妙,心底沉甸甸的,提着衣摆脚下生风,不多时就迎到了门口。

“冷竹!”宋疏遥先看见薛冷竹,迎上前牵住她的手,见她面有倦色,风尘仆仆,鬓边的发丝也有些许散乱,断定方才定有大事发生。

“疏遥,”薛冷竹回握住她,不轻不重地握了下她的手指,仿佛猜出了宋疏遥的忧心,柔声安抚着,“我没事。”

宋疏遥并未因这安慰而宽心,侧目看向旁处,见谢字卿一身绯袍,长身玉立,不悲不喜地在那站着,相较平日倒是格外清冷些。

她行了一礼,心绪复杂,既疑惑又关切:“谢侍郎,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谢字卿面如止水,只有眉心不露声色地轻蹙一下,礼貌地点了下头:“好多了。”

反常,又反常了。

他这般态度,和从前大相径庭,一看就是不高兴,宋疏遥敏锐地发觉了他的怪异,心中更加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