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遥抽了下嘴角,无奈地“啧”了一声,宋既安身上没伤,这血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宋既安若有所思,没言语,宋疏遥忍不住又小声督促道:“兄长,兄长。”
“他不太好,”宋既安撩袍坐下,“政务缠身加之忧思深重,旧伤反复不好,昨夜我走的时候他还没醒。”
“如此严重?”宋疏遥惊诧地坐到宋既安身旁,继续打探道,“可有性命之忧?”
她回想昨日谢字卿破釜沉舟般的表白,心道不好,莫非他当真命不久矣,早知如此,同他说话时就该再温和些。
宋既安瞥她一眼:“不知道啊,跟你又无干系,你担忧什么。”
“他那手臂是替我找红云的时候伤的,说起来也不算与我无关。”
“又不是你让他帮忙找的,他差手下去找不就行了,你往身上揽什么责任?”
宋疏遥气鼓鼓道:“兄长今日说话好没道理,旁人去找红云若是伤了,不一样是我的责任,谢侍郎是我朋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闻言,宋既安微微一笑,反问道:“你不是不想同他有什么干系了吗?”
“兄长不必再试探我的心意,”宋疏遥索性揭露宋既安的心思,坦言道,“担忧谢侍郎是因着道义,我决计不会再有旁的想法,这次也是想让兄长代我去国公府看看,顺便送些谢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