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谢字卿的眉心下意识微拧,攥紧的双手微微颤抖,他做不到那般无欲无求,他喜爱宋疏遥,哪怕受千般万般的苦,也要和她在一处,哪怕她三心二意,抑或是嫁了旁人,他也要从宋疏遥那里分得一份爱意。
要他就这么跟宋疏遥断了,他试过,做不到。
谢字卿向来高风亮节,自身持正,知晓如此想法卑鄙龌龊,见不得光,可他管不了那么多,她必须爱他。
仰面望天,谢字卿不轻不重地吐出一句:“就听你的,顺其自然吧。”
宋既安睨了他一眼,听他的语气倒不像是要顺其自然的。
今日十五,月明如水,出了红莲夜,两人又在灯笼地下看了一阵月色,而后宋既安道:“走吧,送你回府。”
这次他没拒绝,被宋既安从黑暗中拉出,搀扶着站直,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觉得心中泛空,喉中一痒,下一刻,竟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血来。
宋既安回府已经是后半夜了,第二日下朝归来,宋疏遥才见着他。
他正准备用早膳,见他净手,宋疏遥赶紧从侍女手中接过帕子递上,讨好般问道:“兄长,谢侍郎如何了?听侍女说,您昨夜回来时衣袍有血,他可还好?”
“你怎的知道是谢字卿的血,
为何不关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