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字卿想在宋疏遥脸上看出点破绽来,可她依旧真诚,不似作假,半晌他应道:“好,我相信娘子跟贤王没有关系,那太子呢?”他循序善诱,“听闻陛下曾经想将宋娘子指婚给太子,这事可否属实?”
谢字卿接到有人密谋刺杀贤王的线报时,也优先考虑了这件事是太子所为,可通过宋疏遥的证词来看,这次刺杀更像是贤王李庭策划的一场贼喊捉贼。
但是宋家毕竟和太子李恒有些关联,宋疏遥未必不是李恒抛出来故意混淆视听的棋子,若是她跟李恒合谋,故意把火引到李庭身上呢?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宋疏遥的后背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说道:“不敢揣测圣意,陛下有什么心思,自然不是我能知晓的,不过我想陛下既然没有下旨,想必是没有这个意思。”
谢字卿没接她的话,没头没脑来了句:“宋相国曾任太子太师。”
这不是个问句,他的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宋疏遥有些紧张了,终究还是扯到了这上面,她缓了片刻,说道:“我是刑部的证人,不是罪人,谢大人所问的跟本案无关,若当真怀疑我串通太子,还请大人拿出刑部的拘捕诏令,将我拘押后再问罪。”
她的脸上有些愠色,难以掩饰的气愤和无奈,到底才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即便心思再缜密,也绝对做不到表演自己想要的所有情绪。
谢字卿有些放心了,她的所说的话,倒像是真话。
他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些定论,扬了扬眉,颇为无辜道:“宋娘子何必生气,我方才什么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