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遥一滞,他那句话的确不算个问题,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她抿了下嘴,不说话了。
谢字卿站起身来,一伸手,那书吏也立即起身,吹了吹墨迹将证词递给了谢字卿,他翻看几眼对书吏道:“好了,去其他值房吧。”
书吏应声退出内室,宋疏遥也站了起来:“谢侍郎问完了?”
“问完了,宋娘子本来也不是罪人,既然事情清楚了也没必要拘着你,”他看了看窗外已经有些亮了的天色,“想必相府已经派人来接娘子了,我让谢平送你出去。”
宋疏遥道谢,又紧了紧身上披着的那件官袍,请求道:“侍郎大人,这件官袍我能穿回家吗,明日我洗了,待它一干,就立即给您送还回来。”
谢字卿在考虑,他实在不想跟宋疏遥这样的女子扯上关系,她既名声不好,又是宰相的女儿,谢家从不结党,于情于理都不该叫人误会他们二人私相授受。
“侍郎大人……”宋疏遥扯了扯他的袖子,她的眼睛因为一夜没睡熬得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行吧。”谢字卿迅速抽回胳膊,答得很勉强,随后对着门口一请:“请吧宋娘子,天亮了,刑部烛火钱紧张,我这就要熄灯了。”
宋疏遥行礼,走到门口时又折了回来,见谢字卿背对着她,已经熄灭了几盏烛火,昏暗中他的身形还是显得很挺拔。
听见脚步声,谢字卿抬头,疑惑道:“还有事儿?”
宋疏遥点了点头,深深呼吸几下,鼓足勇气问道:“侍郎大人,敢问您年纪几何?”
“跟本案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