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有这事。”
谢字卿挑眉,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宋疏遥立马解释道:“我的确说了我是贤王殿下的爱妾,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是,我没有,我跟贤王没有任何关系,我发誓!”她甚至举起了三根手指,作发誓状。
见她如此,谢字卿双目一弯,难掩笑意,兴许是问了太久的话,嘴唇有些干了,嘴角上扬时微微一扯,竟然扯出点血迹,谢字卿若无其事地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我相信。”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冷若冰霜时好看,眉目含笑时更好看,舔唇时唇红齿白,眼波流转似幽幽点星,夜灯之下,他的风姿愈加醉人了。
举手投足,无一不契合宋疏遥的期待,她的手指蜷了蜷,看向他时不禁目光灼热。
谢字卿立即看出她的异样,又联想到宋疏遥的为人,严肃道:“问训时不可调戏朝廷命官。”
“是。”宋疏遥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过于炙热了,赶紧低下头去。
那书吏眉头皱起,又问道:“侍郎大人,这句记吗?”
谢字卿蹙眉:“这句跟案情无关,不用记,”又看向宋疏遥,“你说话时那刺客作何反应?”
宋疏遥想了想,肯定道:“那刺客愣了一下,我提到贤王时,他犹豫了,手上的劲儿也松了许多。”
这就不对了,如果真是太子想杀贤王,又怎会对贤王的爱妾手下留情,他应该攥紧她,而不是松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