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脸上还有刚刚行刑时被溅到的血,他单膝跪地:“是!”
“好了,先替本王去办一件事吧。”
“请王爷吩咐。”
“何肃以及这次参与行动的人,家人一个不留。”
屋内众人,除了清王,都很震惊。
“本王的话没听到?”
应淮艰涩道:“听到了王爷。”
“那就去吧。”
今日在清王书房的除了秦恒、庆行远,还有齐贺与孙典礼两人。
齐贺与孙典礼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清王真狠呐。
何肃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他忠心耿耿,人被他杀了,现在清王连他的家人都不放过。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
有一日,清王会不会也这样对待他们?
“两位统领吓到了?”
齐贺一直以孙典礼为首,这一次也是让他先说。
“王爷说笑,本来就该这样,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是他们自己没办好差事,怎能怪王爷残忍。”
清王看向齐贺:“齐统领觉得呢?”
齐贺忙道:“典礼兄说得不错,王爷魄力让人敬仰,是他们自己办事不牢靠,死有余辜罢了。”
清王笑了:“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们无需担心,本王对自己人向来很好,今后两位统领在本王这儿都是自己人,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只要你们诚心待本王,日后本王定不会亏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