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在感太强,穆霜吟被他瞧着总不可避免紧张。
见他在看书,她舒口气,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上。
却不知,书从始至终没有翻页,她拉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好了。”
秦靳玄合上书,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些。
穆霜吟看他重新将玉佩系到腰间,默默别开视线。
“殿下,娘娘还在等着,那我先走了。”
太子唔了声,“我尚未去见过父皇母后。”
只让燕火先行去报平安。
穆霜吟瞪圆杏眼:“殿下,您怎么又诓人?”
“又?”秦靳玄眉梢微扬:“上一次是哪一次,你说说看。”
“……”
上一次不就是说她脸上沾了墨。
他一个诓人的面不改色,她一个被诓的为何要不好意思。
“殿下自己想吧。”
见人要走,秦靳玄伸手拉住她手腕,笑了笑:“生气了?”
“没有。”
秦靳玄低低笑了笑,“我去换身衣服,你稍候片刻,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坤宁宫给母后请安?”
得她点头,秦靳玄拿了本书给她,又唤了腊雪进来陪她,便回了寝殿。
穆霜吟重新落座,刚翻开书面,忽听得一道惊恐求饶声。
腊雪立刻道:“郡主,奴婢去瞧瞧。”
再回来,腊雪脸色难看:“郡主,是有个宫婢犯了殿下忌讳,殿下正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