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没听明白,孙典礼却听明白清王这是在借机警告他们。
谁都没挑明,他也装没听懂,苦涩道:“王爷,我们早就被太子殿下卸了权,哪还是什么统领,闲赋在家,得过且过而已。”
清王有些懊恼:“是本王的不是,提起了两位的伤心事,放心吧,只要你们待本王忠心,属于你们的本王迟早会还给你们。”
“本王也知道最近你们都受委屈了,再忍几天,一定有好消息。”
孙典礼和齐贺喜道:“多谢王爷。”
“行,你们回去吧。”
孙、齐两人一走,清王视线扫过庆行远,最终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你没有什么要跟本王说的?”
秦恒上前一步跪在清王面前,庆行远也跟着上前跪下。
“父王,儿子自作主张,拿着您给儿子的信物想要召回父王派出去的人,请父王责罚。”
庆行远:“王爷,是属下给世子出的主意,您要罚就罚属下,千万不要责怪世子。”
清王沉默半晌:“都起来吧。”
“本王现在也后悔当日没有听先生之言,如今事情败了,还惹上了一身骚。”
“皇上要本王彻查此事,太子手上有证据,最终必然会查到何肃身上,免不得要先生给本王出个主意。”
两人齐齐给清王磕了个头:“多谢父王不罚之恩。”
秦恒起身,顺便扶了身旁的庆行远一把。
庆行远再道:“多谢王爷、多谢世子。”
清王让两人坐,问庆行远:“先生有何法子能让本王与此事撇清关系?”
庆行远上前凑到清王耳边说了几句话,清王大笑:“妙,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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